她就像个受惊的小兽,看他阖眸不说话,只能不断提心吊胆加筹码:“你想做别的也可以,就是不要……”
不要不理我。
她哀求,那是她觉得最可怕的事,她不怕他发火,因为关庭谦是向来很好脾气的,她几乎没见过他动怒的样子。
他大她九岁,岁月沉淀锻造的成熟,包容,温和,都完整融在了这虚长的九年里。无论是最初的磨合,还是后来她偶有犯错,他从不动怒,或许他也明白她不会真心冒犯他。
可是她怕他沉默,她怕他不理她。
一个男人对她开不了口,就会找别的女人开口。
绾静低声好一阵,声音带上哭腔,关庭谦睁眼。夜色里他模样更为阴沉,他终于伸手,把她拉来抱到怀里:“好了。”
他擦拭她泪:“哭什么,不是没骂你吗。”
绾静像个无尾熊那样蜷紧身体,瑟缩成小小的一点挂在他身上。
关庭谦宽厚掌心抚摸她脊背:“他为难你了吗。”
她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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