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着呛意咽下,炽烈的暖意从喉咙一直烧进胃里。头痛确实缓解了,取而代之的,是片刻后轻飘飘的晕眩感。
后来有了第二杯、第三杯。
像是受了伤,需要麻痺痛觉;又或是想忘记手上那些黏稠的血液;母亲的离世、师父的下葬。
一杯又一杯,直到再无人为她倒酒。
「能请我喝一杯吗?」
千茶拧过头,看见桂换了一身外出服,站在她身后。这套衣服大概是傍晚的时候,伊丽莎白给他带过来的。
她点点头,来到厨房又拿了一套杯子和食具。
今天为自己准备的下酒菜,是超市特价时段买来的刺身。
两人肩并肩坐在茶几前,千茶将酒杯和食具摆放在桂面前。
透明的酒液缓缓注入白色的陶瓷杯中,客厅的灯没有打开,他们只靠着厨房透出的暖光看清眼前的一切,也包括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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