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刻他差点要冲口而出,可是他在此之前,压下了那股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、兄长、外祖父,还有那个不得不离开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不足够吗?

        比起从未拥有过什么,更令让人恐惧的是曾经拥有,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流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比谁都清楚那种刻入骨髓的孤独。即使再多欢笑、再多拥抱也无法填补过往留下的空洞,只能任由那些情绪在心底深处悄然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个深夜,只能靠酒精能让脑里那些纷扰的声音歇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,他们的确是同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猜了。」他说「反正答案本来就不重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,他们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「人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她的头顶,动作一点也不温柔,甚至还说得上有些粗鲁。她任由他揉乱她的头发,没有抱怨,也没有躲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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