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除了腹部的伤口外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经她一提醒,桂才回过神来,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过的腹部。刚才的动作拉扯到伤口,洁白的绷带已微微渗出血红。
「谢谢你救了我,千茶阁下。」
千茶眨眨眼睛,似乎对这个敬称有些意外,却也没有纠正。
「我刚才在巷子里看到你,刚好我家就在附近,就擅自把你带了回来。」千茶解释道。
她看着面前的桂,总觉得他和印象中有些不同了,尤其是现在有种莫明其妙的拘束。
不过也对,人总是会一天天成长的。
大概就只有坂本辰马和近藤勋那种笨蛋,才会无论几岁都还是一个样。
她也许没察觉到,桂此时也在观察着她。
他不太会应付这种过于严肃或沉默的气氛,此时相顾无言的场面,就像再婚家庭的兄妹在餐厅包厢首次会面,而双方父母却不约而同地上了洗手间那般尴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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