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说…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千茶已经放下了酒杯,但唇上还沾着湿润的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方战术性地往另一边挪过了一点,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土方先生的脸好红啊,难道开始醉了吗?」她问道,眼里不带半分平日的狡黠,看来是真心在关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,我…」土方试图掩饰他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,总是特别忙碌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方就很忙碌地弄洒了面前的酒,这样使千茶更确信他开始有些醉意了,她在旁边拿了条毛巾,轻轻替他印着衣服上的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」他低着头从她手裏夺去毛巾,胡乱地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伙的游戏还在继续,她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们这边时,悄悄凑到他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四,打烊之后。你能在外面等我一下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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