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茶的病情日渐好转,而那些武洲来的浪人们,却不知怎麽全都染上了感冒,整整一週的时间,道场都是空荡荡的。
医生说她体质虚弱,需要多加休养,因此老爷子特意为她免去了正月的课堂。
难得清闲的千茶每日坐在廊下晒太阳,无事便与来探望的少年或闲聊,或找些别的乐子。
在那之后,时政的病情依然时好时坏,她在不经意间仍会流露出几分愁绪,但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已不復存在。
又过了一个月。
千茶刚与外祖父聊完些家务事,从侍女那裏打听了一句土方的位置,然后便回房间拿了些东西,直接走往庭院。
扎着马尾的黑发少年在庭院挥舞着竹刀,上衣随意缠在腰间,汗湿的发尾贴着脸庞,让他不耐地晃了晃脑袋。额上的汗珠因他的动作顺着颈侧滑落,最终消融在肌肉的接缝间。
挥刀的动作与清秀的外表相反,带着几分狠劲,这样的反差更令人难以移开视线。
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,他放慢了动作,把手中的竹刀缓缓垂下。
「喂,你现在有空吗?」千茶走了过去跟他搭话,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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