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平日那种或嘲讽或戏谑的笑容,而是卸下所有伪装后,带着疲惫却又经已释然的微笑。
看着故作坚强的少年,土方总觉得心裏某处隐隐作痛。
他点点头,虽然犹豫了一瞬,但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。
两人沿着来时的山路返回,雨势弱了一些,但浑身湿透后,身上的寒意却更加深入骨髓。
她的脚步一个踉跄,不稳地朝前方倒去。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晃,思绪也逐渐模糊。
土方快步上前,轻轻托起她的手臂。雨水冰凉,她的体温却高得发烫。
她最后的记忆,是土方毛毛躁躁地将她背了起来,提着摇摇欲坠的灯火,穿过山路,送她回到那个灯火昌明的府邸。
她醒来时,是元旦日的中午。眼皮很重,呼吸的时候,喉咙和气管也传来阵阵的刺痛。
昏迷前的记忆开始浮现,她想起了那场雨、那座神社,还有那个人宽阔的背。
高烧让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,医生来来回回地走了几趟,最终也只说是她受了凉,引发了肺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