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藏,你在家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玄关传来的又是熟人的声音,银时看了眼猿飞,终于知道她为什么逃得那么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服部刚才说得笼统,但从猿飞如此迅速的反应来看,她和千茶以前的关系肯定很亲近,不然也不可能立刻就认出她的气息和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的主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拔掉身上的苦无,忍着痛慢慢挪向玄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好吗?」千茶看着步履蹒跚的服部,伸手去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痔疮又恶化了吗?上次给你介绍的医生没效果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和痔疮无关。」他任由她扶着自己走到客厅。当千茶看见里面一片狼藉和散落的苦无时,立刻就明白是猿飞下的狠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呢,看来我来迟了一步。」她说,抱歉地笑了笑,然后若有所思地抬头望向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是这样。」服部瞥了她一眼,扶着身子坐到坐垫堆旁。他挑了个中空的圆形坐垫垫在屁股下,又递了个普通的方形坐垫给千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坐吧。抱歉,我现在不提方便给你泡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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