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千茶只是静静和她待在天花,直到敌人离开,才轻轻和她说了一句「我们走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道动听的声音,此时却沙哑得让猿飞几乎认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从天花下来后,千茶走到房间的角落,拾起哥哥被踢到一旁的脑袋,掏出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迹汙垢,然后放回颈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衣柜里挑出一件最华丽的外衣,轻轻复盖在他身上。最后,她深深地望着兄长一眼,眼中不见泪水,只有一种令猿飞感到心惊的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跪下,向他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大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安,兄长大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猿飞带着千茶用天花的祕道,离开了那间染满鲜血的房间,回到她的寝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菖蒲,我想洗澡,你能在外面守着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她总会缠着猿飞,吵着要一起洗澡,猿飞每次拒绝她,因为她的洗澡水热得像要烫掉人一层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今晚她不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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