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…如无意外的话,应该会嫁去幕府的某个人家里,白天当个花瓶,晚上就当个被〇到生出长子为止的生育工具吧。」她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着,可是每一个字既尖锐又直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猿飞听着这句话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安慰,也说不出什麽「你要是不情愿就反抗啊!」如此之类不负责任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浅井家待了一段时日,世家内部的千疮百孔,猿飞也是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家族的宠爱于女孩子身上,只是一种情绪勒索的手段,在利益面前,任何感情皆爲下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锦衣玉食的圈养使她们丧失求生能力,却又期望她们孕育出健康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其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权力的圈子里,她们由始至终,也只是一个子嗣的载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洒落,她白皙的肌肤在银辉映照下近乎透明。那张精緻的侧脸虽带着几分稚气,但不难看出她长大后必如她的母亲般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凝望着头顶的明月,许久之后,才将视线转向猿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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