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麽会在这里?」高杉一直想问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记忆中,浅井家是个显赫的大户人家,即使家道中落,也不至于让她流落至非人町这种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…不想结婚嘛,便带着妹妹们一起从家里逃了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父母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三代以内都死光了呢。」她轻描淡写地说着,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晴朗的天气适合去远足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的小猫死了,只是淡漠地让下人去埋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亲的哥哥离世,眼角却未曾滴下一滴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白衣多处被鲜血浸透,有些是鞍马的血,有些则是她自己的。在那场比试中,鞍马明显没有留情,导致她浑身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伤口,她似乎毫不在意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双沾满师父鲜血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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