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奥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昏暗的通道中。
千茶点头,把定位装置收好,握着佩刀,转身踏入右侧通道。
她本以为这条路上多少会有一些埋伏,却没料到整条通道空无一人,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。
通道的尽头是一道半掩的厚重铁门,而在门的另一端,厚重的呼吸声与低鸣此起彼落地重叠。
千茶调整了一下手中刀的角度,缓缓推开那扇铁门。
空旷的空间里,十数名伤者倒卧在地上,狰狞的伤口大小不一,血液在地面上汇聚成一个个暗红色的水洼。
混乱的中央,唯独一个男人仍然身姿挺拔地站立着,不疾不徐地用衣?擦拭着刀上的鲜血。
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,他缓缓抬起头来,目光直直地与千茶的视线相遇,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冷漠,与不屑。
千茶嫌弃地跨过一条血肉模糊的残肢,迳直地朝男人的方向走去,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黏腻声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声音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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