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咬紧了牙关,微微用力——
血溅当场的惨案没有发生。赵轻遥手腕一转,收回了破雾。
“师兄可真会开玩笑,”她笑盈盈地说道:“我怎么会想杀你呢?”
在雁铃城出事的一年多后,她的性子变得比从前沉稳了许多,早已不是曾经那个,会因为未婚夫不陪自己,便大发雷霆的小姑娘了。
仇恨教会了她如何忍耐,她便不会让感性占据太久的上风。
但她没有注意到,在她收刀的瞬间,秦倚白的眼中掠过了一丝极快的不解。
他就这样注视着她,直至风声停歇。
之后的五年间,赵轻遥总是会莫名回想起这一日的情景。
她将破雾放在了自己的枕下,提醒自己不忘此仇。可她又会忍不住地想,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忍耐,她手上的力度更大一些,彻底割破秦倚白的喉咙,他的鲜血喷涌而出,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形。
他将自己金尊玉贵的性命轻飘飘放在她的刀尖上。对赵轻遥来说,这无异于一种引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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