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脸皮很厚了。”夏晓时煞有其事地应和。
“不说这个了,晦气。”聊到这里,大少爷罕见地扭捏了一下,才不情不愿地开口:“月底的迎新晚会有我的节目,我现在每天都抽两个小时出来练琴,累死了。”
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“......你敢缺席就死定了。”
“那包去的啊!”夏晓时理所当然:“有你在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去呢?”
“少来!”
“不过那天人肯定很多,我能不能挤到前排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别说后排,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能一眼找到你。”
话虽这样说,贺见澄还是有办法的:“我有个堂姐也在,她团委的,到时候能把你拉进去帮忙,你就能到舞台底下最近的位置看了。”
“哇,我怎么没听过你还有个堂姐在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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