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棕色的碘伏在秦珩年轻帅气的下颌角留下痕迹,有点刺痛,但比不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对方呼吸心跳声的尴尬更令他介意。
好不容易熬到胡莉莉给他上完药,秦珩刚松了口气,就听胡莉莉又说:
“脱鞋,我看你好像扭伤了。”
秦珩想也没想就拒绝:
“没有,不用。”
胡莉莉正在收拾药箱,闻言抬头灵魂发问:
“脚臭不好意思吗?”
秦珩面黑解释:“我脚不臭。”
胡莉莉点头:“那脱啊。”
秦珩很显然被架住了,不脱的话,就说明自己脚臭,可脱了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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