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爷爷被他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点伤感。就跟我一起来了。明天我们去看他们。”
“那我爷爷跟人家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六十年代的时候,那人下放到咱们老家那村。你爷爷奶奶好心眼,偷偷帮衬了一些。那时候我才刚出生,你大伯刚上小学。
那两位在咱们那儿待了几年就走了,他们感谢你爷爷奶奶当年的帮助,回京以后给他们寄了一笔钱,你爷爷收了,跟你奶奶俩人在县里弄了份工作。
你爷爷奶奶也感激人家,觉得欠了他们天大的人情。毕竟当年咱们家也穷,能帮到人家的地方也不多。哪怕后来咱们家好过点了,跟人家也是天上地下没法比。
你爷爷奶奶一开始还给他们寄些土特产,后来就不敢寄了,因为他们寄了,人家会寄回来更多,这人情就越欠越大了。每年就只敢写信,打电话。而且咱们家就是你爷爷奶奶跟人家打交道,我和你大伯二伯都没出过面。”
“那这次爷爷奶奶带礼物了吗?”
“带了。咱们老家也有养蜜蜂的,你爷爷奶奶带了蜂蜜过来,还有他们自己腌的一些小菜。就是个心意。”
“哦。”
谢瑀随意应了一声,没再继续追问了。这种地位差距太大的交情确实不太好维护。过于亲近了,有巴结讨好占便宜的嫌疑,过于冷淡了,就是不懂人情世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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