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晴接了休书,没再说什么,连夜命人清点东西,她的两个儿子都跟着祖父在边疆历练,这会不在京城,她想见见不着,也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。
她也不打算回宁远伯府,她知道宁远伯府正在走向没落,非但不会接纳她归家,反而可能扣下她的嫁妆,再把她嫁给哪个破落户当继室填房。
当年嫁到将军府,真的已经是她最好的去处了。
将军府其实挺好的,公公常年在边疆,丈夫也经常不在家,婆婆慈和,小妾们也都不是那种心眼子多的。
她出了这样的事,家里的大人孩子没一个来落井下石的,都老老实实地关着门,就连婆婆也没有出面骂她、训诫她,而是让他们两口子自己解决。
手里拿着休书,看着身边忙忙碌碌收拾东西的下人,陈舒晴泪流满面。
可惜了,一把好牌,打得稀烂。
程旭解决完事情,去向自己的母亲报告,老夫人叹息不已,“出了这样的事,对你们男人来讲,不过是增加了一点谈资,被人取笑几句,但对女人的打击就太大了。你立身不正,行事不端,陈家这两姐妹,也是糊涂。”
“母亲,儿子打算明日一早禀明陛下,启程回边疆,也是避避风头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守好疆土,程家的名声勉强还能护得住。”
“儿子不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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