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楚邦彦。”
赵希宁打开房门,也没让人进来,就站在门口跟他说话,“你来干嘛?”
楚邦彦看着她,在心里叹了口气,张嘴就道歉,“我错了。我不该把你留下。你跟我回去,要打要骂都随你。只要你消气就行。”
赵希宁翻了个白眼,这人就这个德行,滑跪非常快。该道歉道歉,该干活干活,只要不牵扯张念安母子,他表现都是挺好的。
一旦因为张念安母子惹了碎片不高兴,他立刻道歉,伏小做低,甭管他心里怎么想,反正他行动上是积极认错的。让人想发火都没处发,好像发了就真的是无理取闹一样。
但问题是,张念安害得小碎片流产,一辈子都当不成母亲,还得看着他对那小崽子关怀备至,时时帮扶,这个怨气真是消不了一点。
赵希宁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我不回去了。咱俩就到此为止吧。你在婚礼上都能把我扔下,这就说明我在你心里不是最重要的,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你都指望不上,平时就更别提了。你走吧,明天我就回老家了。”
“不是,怎么就到此为止了呀?我跟你说,念安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“我就问你,他爸是只有你这一个战友吗?别的战友都不帮忙吗?只能把你这个新郎官拉走?”
楚邦彦:“……不是。可能是我平时帮得多,嫂子她习惯了找我。”
“哦。其实我有个提议,不如你和她结婚吧,这样她找你方便,你帮忙方便,还能把张念安当成自己的孩子养,好好把他抚养大。也省的再有无辜的姑娘夹在你们中间受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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