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的命当然要紧,但是孩子妈有跑来找你的工夫,要是直接带人去医院,这会应该已经到了。就算她一个人不行,左邻右舍难道都是冷血动物吗?不知道互帮互助吗?非得让她跑到婚礼上拉着新郎陪她去医院?念安的爹只有你这一个战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哭得越发可怜,楚邦彦脸色不大好看,宾客们开始和稀泥,有人站起来说:“我送孩子去医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邦彦说:“念安是我侄子,我一定要送他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赵希宁一眼,“事急从权,希望你能体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大步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梨花带雨的女人看了赵希宁一眼,跟着也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希宁摇了摇头,面带微笑,看着众人,“你们也看见了,婚礼是进行不下去了,我和楚邦彦的婚约就此作废。同志们,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转身进屋,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主持婚礼的人,是楚邦彦的领导,立刻阻拦道:“小赵同志,到不了这个地步,今天的婚礼差不多就算是举行完了,邦彦突然离开,也算是事出有因,等他回来你们再好好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她停下脚步,笑了一下,“其实我有个建议,楚邦彦那么关心他…嫂子,关心他侄子,那他其实可以和他嫂子组成一个家,把侄子当儿子养,这样的话,孩子生了病他能及时把人送医,也不会再有姑娘像我一样被扔在婚礼上了。不是还有句老话吗,叫好吃不如饺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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