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回到自己的老鼠窝之后,我才发现我一个人并不能改变什么。”林溪引脸上挂泪,棕色的眼睛被水汽浸润了,“但是还好,你让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吴幽一言不发地看向在坐他面前脸上噙着苦笑的林溪引。
【他昨晚通过调查自然知道林溪引说的都是对的。她出身贫民窟,转眼又被父亲抛弃的事情的的确确是事实。】
吴幽的枪举了好久,他换了另一只手持枪。可是就在他换手时,他才发觉他黑色皮质黑手套上粘着一根鹅毛,轻轻柔柔的,仿佛没有重量——让他回想起了昨晚他从高铭门上摘下来的字条……看来她的确不是只做表面功夫而已。
“我不会将你供出去的,因为你做的正是我这个胆小懦弱的人所不敢肖想的。”林溪引觉得时候差不多了,于是就在床上坐直了身子,将她的额头直直地贴在了枪口,带出了一圈红痕。
“你开枪的话,我没有怨言。”林溪引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,“任凭处置。”
吴幽的手指依旧放在扳机上,但是不是像之前那么轻松自在地搭在上面了——他迟疑了。
紧贴在枪口处的林溪引不敢出声,但是在察觉到枪口微微的颤抖之后,她的眉角流露出一股笑意,【她赌对了——既然依照米诺尔的画像,她面前的这位杀手具有极高的责任感,自以为他是在帮助无数受到压迫的Omega,那么无可否认他的内心有柔软的一面,同情弱者。虽然林溪引她并不是Omega,但是多亏了她的过敏反应和易感期,她可以轻松流下迷惑人的泪水……
哦,对了,还得多亏了在大学期间,她经常被沈逸临强制拉过去观看的古典戏剧,对于演戏,她还是在行的。
那么,他该怎么做呢?】
林溪引的禁闭的双眼微微张开一条细缝——她看到他正在皱眉疑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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