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施浮年是被邻居家的鞭炮吵醒的,她慢慢翻了个身,从床头柜里找出耳塞,想睡个回笼觉时,忽然意识到自己作为儿媳不能失了礼节,哪能在春节还赖床不起?

        她掀开被子下床,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红色连衣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裙子还是宁絮帮她挑的,她很少穿亮色,本来打算买件浅色衣服,宁絮皱着眉头道:“大过年的不穿喜庆点,你什么时候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换好后,站在镜子前整理身后的腰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找不到具体位置,只能硬着头皮乱缠,想着直接抽掉腰带时,指腹触上一点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惊讶地抬起眼睛,从全身镜中看到谢淙站在她背后,修长干净的手指勾着红色细丝带,几经缠绕,系成一个好看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白皙如玉的后颈上有一颗痣,谢淙盯着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转过身,抬起一张未施粉黛的脸,双眼没有眼影与眼线的点缀显得清纯,唇红齿白,五官明艳得几乎要盖过脖子上那条宝格丽红玉髓项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淙的视线又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“上来叫你起床,看你没在床上,听到这里有声音就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是不是等很久了?”她从他身前绕过,想快点下楼,但又被他拦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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