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浮年察觉出他的为难,拎起包坐进后排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物盒,里面是一条宝格丽的白贝母项链,问谢淙:“你觉得季安会喜欢吗?”
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她。”谢淙盯着她手里的那条项链,点评,“不丑。”
施浮年最烦他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劲儿,把礼物盒塞进包里,双手抱胸靠着车门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下车后也不想和他一起走,快步迈进老宅大门时,又被他攥住了手腕,施浮年的眼中跳出惊讶和愤怒,“你干什么?别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谢淙靠近她的耳根,压低声音,“我妈在前面,演戏会吗?”
施浮年垂眸,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回握住他干燥温暖的手。
易青兰大老远就看到两个人亲密无间地说悄悄话,还手牵手走进来,笑得弯了眉眼。
他手指有一层薄茧,磨得她手心发痒,施浮年咽下那股不适感。
走进客厅,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碎花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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