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程茵问道:“谢总是不是很喜欢攀岩?我听老贺说,谢总读研的时候还去法国韦尔东峡谷玩攀岩?”
施浮年张了张嘴巴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她根本就不了解谢淙这个人。
不知道他的爱好,习惯以及性格底色。
腿刚迈进攀岩馆,一阵风从施浮年的头顶呼啸而过,她猛地抬眼,看到一个男人悬在半空,单手扣住绿色把手点,小臂和手背都突起青筋。
谢淙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,隔着一层布料,施浮年似乎能看到流畅的背部肌肉在鼓动。
没过多久就结束了整条线路,谢淙落地时才注意到施浮年站在附近,她看上去有些呆滞。
一旁的贺总从墙上滑了下来,擦干净手上的镁粉,抱怨:“这儿的sloper太滑了。”
谢淙笑一下,程茵看不下去丈夫整日给自己找借口,嫌弃道:“承认自己年纪大了,老了又能怎样?还怪到人家设施上了?我怎么没见谢总抓不住点?”
贺总讪讪抓一把日渐稀少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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