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淙坐进主驾,给她系上安全带,施浮年闭眼低着头,脸颊一侧的肉被挤压成一团,谢淙抬手轻轻捏了下,“情债还挺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吃痛,皱眉,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淙想了一下,扯一句,“送你回家的好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他又补充道:“以后少喝酒,不会每次都能碰上我这种把你送回家的好心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蜷缩在副驾驶,身上盖着谢淙的黑色风衣,她微微垂头,半张脸埋进他的衣服里,清爽的薄荷味道充斥周身,她喃喃道:“哦,那你人真好,当年要是能碰上你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淙看向她,眉心微蹙,“哪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把椅背调到舒适的角度,又轻轻打了个哈欠,双眼汇满生理泪水,“刚回国工作那年,我告诉你一件事情……你不许告诉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非平时热爱交际,施浮年一进SD没多久就被他喊去参加一个材料商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没来得及换下裙子,刚一坐下,身边的一位客户就把手就探了过来,粗大骨节,土黄色指甲里还藏着根深蒂固的污垢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浮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她倏地站起身,扬手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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