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你求我试试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施浮年旋即别过脸。
她这辈子就没求过人。
施浮年一咬牙,弯腰把鞋脱掉,光着脚走过鹅卵石小径,路面不仅冰还硌,疼得她直吸气,冷风顺着喉管滑到胃。
谢淙不忘补刀,“你这是身体不好。”
施浮年装作听不见,踏入家门,她把鞋一扔,直奔二楼卧室,谢淙把她的高跟鞋放进鞋柜,又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水。
推开卧室门,没见到施浮年,但听到有人在床脚说话。
谢淙绕过去,看施浮年躺在地上,怀里还抱着一只猫。
卷发散在米色羊毛毯上,两个银色耳圈熠熠生辉,眼睛明亮得像黑曜石,低腰微喇牛仔裤裹着一对细腿,双足染着红色甲油,衬得皮肤越发莹白。
谢淙轻踢一下她的脚踝,“站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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