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夫妻二人走后,刘严宗又叽里咕噜骂了几句,有人好奇,问陆鸣非,“陆总认识施浮年老公啊?”
陆鸣非叫的车到了,拍着刘严宗的肩膀说:“之前爬山认识的,她老公是谢津明儿子,懿途老板,你少去招惹他们一家,特护短。”
之前有过那么一件传闻,说是易青兰年轻那会儿刚进F大任教,遇到了上级领导的性骚扰。
事发第二天,那位领导就被调任出省,燕庆再也没有过他的身影。
不知这位新上任的谢总是否遗传到了他父亲的雷霆手段,刘严宗盯着那辆驶远的宾利,头上开始冒冷汗。
谢淙的车就像他这个人一样,身上没有那种难闻的劣质车载香水味道,反倒像是瓣瓣柑橘里夹着几片青色薄荷叶,清爽又干净。
方才扇刘严宗的那一巴掌用力过大,施浮年现在手上还火辣辣的疼。
谢淙冷不丁地问:“陆鸣非对你怎么样?”
施浮年搓一下手指,“他只在乎他自己,有时候还有点……”她抿了抿唇,没把话说得太难听。
谢淙帮她接上,“蠢。”
施浮年没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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