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施浮年结婚前,谢淙一直以为她和谢季安一样,都是被惯出来的傲气冲天,就算她不是出生于多富贵的家庭,但至少一直被家人娇养着。
武装成一朵锋利的玫瑰,实则是株没有根茎,无法贴紧地表土壤的空心花,灵魂轻飘飘地浮着。
到了晚上,付如华过来敲门,“修则一会来家里吃饭,你们也好久没见了,趁着这机会叙叙旧。”
施浮年转过身,打算和谢淙介绍一下自己那位发小,却听他道:“不用,我认识他,大学整天跟你身后的那个。”
施浮年总觉得这句话有些说不出的怪。
她走下楼,看到秦修则站在餐厅冲她笑,施浮年得体地点一下头。
秦修则声线温润,“好久不见,朝朝。”
施浮年客套一笑,“我以为你今年还会待在德国……”
“不会了,朝朝,我在燕庆买房子了。”秦修则凝视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,察觉到身侧有一束探究的目光,礼貌道:“你好,我是秦修则,朝朝的发小,我们认识二十年了。”
谢淙双手插兜,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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