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淙边听两个人聊家常,边把玩着手中的结婚证,易青兰喝斥他,“你别把结婚证弄坏了!”
他散漫地应了一句。
听到谢淙被教育,她身心都通畅,视线探向他时,又见他勾起唇角,好像看透了她的想法。
施浮年不动声色地抽回目光。
吃晚餐的时候,奶奶又捧着两本结婚证翻来覆去,激动得又多喝了一杯白酒,还要把自己结婚那会儿当作嫁妆的金手镯送给她,施浮年有些吃惊,悄悄掐了一把站在旁边看热闹的谢淙。
他难得会看她的眼色,把喝高了的老太太扶进卧室后,拿起结婚证上楼。
进门的时候,他注意到施浮年正坐在角落里的意式牛皮沙发上。
忙了一整天,谢淙有些累,他解开衬衣的扣子,又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放在梳妆台上,曲起手指敲一下桌子,提醒她,“演戏逼真一点。”
施浮年瞥见他无名指上的男士婚戒,也拿起那枚戒指,随意往手上一套。
戒指是谢淙定制的,按她的要求设计成简单款式,只有沙砾般大小的一粒钻,不会有大到惊人的尺寸来时不时提醒她已经和谢淙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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