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阿良就上门了。
林安被管家“请”到前厅的时候,头皮都是麻的。
阿良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着,一条腿踩在椅子上,正端着个茶杯牛饮,看见林安进来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先生,别来无恙啊。”
他的眼神很直接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,仿佛在说:咱们在小镇上见过,你那时可不是这副模样。
林安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,浑身不自在。他干笑着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喝茶,喝茶。”他只能这么说。
“茶水解不了渴,也解不了惑。”
阿良放下茶杯,身子前倾,那股子锐气扑面而来,
“先生,我这人直来直去,我读书少,不问别的,就想问问先生,关于剑的事。”
林安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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