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刀都未中要害,秦倚白借翻滚之机,短暂占领了高处。他撑在赵轻遥的身侧,握住赵轻遥的手腕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染了血迹的凌乱长发垂落在赵轻遥的耳侧,白色发带的尾稍与她有些松散凌乱的长辫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用我送你的东西杀我?”他微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神识受伤的痛意比肉身所更胜百倍千倍。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,让他赶快从他人的识海中撤出,回到安全的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秦倚白不想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听到答案,从赵轻遥嘴里亲口说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听到她的真心话。即便这个真心话,会让他觉得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赵轻遥擦去面上的血迹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倚白现已身受重伤,她也没有必要再和他隐瞒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的声音平静,字里行间却像是萃了冰,透露出的冰寒彻骨的杀意:“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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