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势一阵猛似一阵,满树金叶为之翻涌似潮。他望向远处,依照安排,此时应该是完成第三个步骤的人前来禀告了。
乌黑云层后雷声隐动,隆隆的,碾过天际。
无端的令人心绪烦闷。
他很少会这样焦虑。从一早晋王口谕传来,将老掌印职务撤去,又直接越过他,将素来善于钻营的杜纲提拔为司礼监掌印起,他就知道事情应该已经败露了。
此后一切早有预料,也早有安排。自身是死是活无关紧要,更紧要的是,要保住另一人的命。
时间已经不多了。他抬眼又望一次前路,还是无人到来。
程薰心头一沉,才欲举步,斜后方却传来纷杂脚步声,一大群人在朝这边迫近。
“程秉笔原来独自在这里,莫不是在找出路?”来人语声中带着冷讽。
他攥了攥指节,从容平静地回过身。
惊雷乍响,蜿蜒惨白的电光划破昏黑,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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