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寒风冷彻全身,直至被带进一处幽冷宫殿,她才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同样惊慌失措的宫妃。
大殿正中则是一字排开的二十四具棺木,皆被白幔覆盖,森然可怖。
杜纲一声令下,厚重殿门被沉沉关闭。
幽暗之间,哭声四起。
不知何处涌过来一群內侍,捧着簇新的衣裳鞋袜,强行给她们套上。又有另一拨宫妇持着胭脂水粉挤上前,一个个扳着朝天女们的下颔,手疾眼快地将她们还温热的泪水擦去,再抹上馥郁芬芳的香粉,点染出鲜红似血的艳唇。
有人不顺从,哭嚎着冲撞着想要逃出门去,换来的只是更强横的拖拽,直至被四五人骑翻在地,掐住了咽喉将手反绑。
棠瑶痛苦地闭上眼,自己是怎么了?结束那场噩梦,才安然过了短短数月,结果又遇到这样的死局。
迷茫间,忽觉手腕被人抓住。她惶恐睁开眼,却见身后的内侍在袍袖遮蔽下,迅疾将一个赤金细镯套上她右腕,随后悄然后退,好似什么都没做。
棠瑶握着那金镯茫然无措,杜纲又是阴恻恻一声喊:“时辰已到,请娘娘们随皇伴驾!”
两列内侍自殿侧鱼贯而出,面无表情低头疾趋,手捧乌木盘,上有沉金壶,行至众宫妃面前一一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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