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芳娘眼睫微垂,语气轻幽,“五妹好福气。”
谢瑶娘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讥讽道:“我的福气,确实比有些笑里藏奸的人强多了。”
谢芳娘欲言又止,无奈地看向龚氏,轻声道:“母亲,看来五妹对我误解颇深。到底是一家姐妹,一笔写不出两个谢字,叫旁人知道了,只会笑我们谢家子女失和,家宅不宁,谢家男丁何以治国平天下?”
龚氏眉头微蹙,谢瑶娘最讨厌谢芳娘扯大旗,张张嘴就把道理全都拉到了她那边,错处全是旁人的。谢瑶娘以往吃过不少暗亏,但今时不同往日,谢瑶娘根本没给谢芳娘面子,径直起身,对着龚氏恭敬一礼,快言快语,“母亲,我想去见见我姨娘。不知可否方便?”
龚氏抬手抚了抚眉心,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意,“就知道你等不及,去吧,也叫你姨娘见一见璋哥儿。”
傅怀安也想跟着去,却被龚氏揽住,轻声细语地哄了起来,只得遗憾地看着傅玉璋和谢瑶娘。
傅玉璋窝在谢瑶娘怀里,没过多久便来到一处清幽的院落,院中种了一棵绿萼,尚未进院,便先闻花香。
柳姨娘是个温婉的江南美人,温柔似水,弱柳扶风,只是身子不大好,面上透着病态。谢瑶娘赶紧上前握了柳姨娘的手,“屋里的炭火这般旺,姨娘的手怎的还这般冰?还不再烧两个火盆来?”
“大过年的,何苦动气?”柳姨娘温柔地拍了拍谢瑶娘的手背,“我这都是老毛病了,病了这些年也不见好。夫人怜惜我,一入冬,我这屋里便早早用了上好的银丝炭。我那点月例哪里用得起这么好的东西,都是夫人仁慈。”
“我嫁了侯爷,府中谁敢亏待娘?”谢瑶娘嘟囔一句,想到龚氏以往还算公正的做派,又嘀咕道,“我不也将安哥儿照顾得挺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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