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玉璋叽里咕噜练习一通后还是说不了,果断放弃,听了老夫人这话后,傅玉璋立即抱住谢瑶娘,甜甜笑道:“娘亲——”
谢瑶娘很难形容这一瞬间的感受,像是喝了蜜,又像是心海里种了片花田,呼啦一下百花盛开,谢瑶娘几乎能听到花开的声音,心里那个欢喜哟,眼泪都落了下来。
傅玉璋慌忙之下想伸手替谢瑶娘擦眼泪,奈何这会儿天寒地冻,他被裹成了一个小圆球,一时间竟没把手给挣脱出来。谢瑶娘倒是很快冷静下来,拿出手帕拭了眼泪,“瞧我,竟高兴得流眼泪了。”
“当娘的都这样。”老夫人感慨,“当年渊儿开口叫娘时,我也差点落泪。”
傅怀安抿了抿唇,傅玉璋又大声叫了一句,“哥哥!”
傅怀安立即喜笑颜开,“诶——”
傅玉璋开心地晃了晃脑袋,对上亲爹期盼的眼神,傅玉璋抬头望天装傻,嗨呀看不懂啊看不懂。
傅渊险些气笑,轻轻弹了弹傅玉璋的脑门儿。
傅玉璋好气啊,好可恶的一个坏爹!他要单方面和坏爹绝交半个时辰!
傅玉璋的包子脸一鼓一鼓的,这个冬天他又长了不少肉,整张脸看上去更加肉嘟嘟,一双大眼几乎占了三分之一脸,眼神明亮又机灵,瞧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
傅渊和老夫人这么严肃的人都下意识地放柔了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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