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咿咿呀呀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渊懂了,老夫人和谢瑶娘也看明白了。谢瑶娘又惊又喜,要不是老夫人还在场,她真想抱紧傅玉璋好好亲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面色复杂,有些茫然地问老夫人,“安哥儿五个多月时,也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强势了大半辈子的老夫人也迟疑了,“这…年岁日久,我也记不大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平侯府人口简单,傅渊先前就傅怀安一个孩子,还养在老夫人膝下。老夫人统共也就养了傅渊和傅怀安两个孩子,谢瑶娘就更不用说了,头一回当娘,经验值为零。就算谢瑶娘先前进门时养了傅怀安一年多,大多也是乳母和丫鬟婆子们费心费力,实在不知道普通孩子是什么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都可以肯定一点,一般的五个月婴儿,绝对没有傅玉璋这般聪慧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,第一个冷静下来,“先看看,若是璋哥儿真天赋异禀,同安哥儿一般教养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天才神童吗?府里已经有了一个了,自觉有养神童经验的老夫人丝毫不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渊和谢瑶娘一琢磨,是这个道理,很快就收了面上的激动之色。不过以傅渊的冷肃,一想到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神童儿子,他一下子就有了俩,心下也难免飘飘然,一时间竟没收住,多饮了两杯菊花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玉璋瞳孔地震,什么?小豆丁竟如此敏锐,自己露的这么一点点小馅都被他给揪住了尾巴。原著男主,恐怖如斯!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也面露喜色,谁不想自家子弟个个有出息?傅怀安自幼早慧,一岁识字两岁背诗赋,到今年,傅渊特地请了西席为他开蒙。西席每每提到傅怀安便赞不绝口,言傅怀安过目不忘,天资卓绝,他日必成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