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他向来毒舌,眼高于顶,但近些年去了北疆,基本不会在明面上让人下不来台。本以为他今日是为赏菊而来,结果他看都不看一眼,光顾想法子戏弄你。他莫非是因你而来的吧?”柳文清越说越激动,“我偶尔看不惯他,奈何方才你俩立在台上,种种气场莫名契合。”
气场契合?是她想拿箭指着某人的气场吗?
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,我也不清楚踩了他的什么痛处,莫名其妙就让我事事不顺心。”
“事事不顺?”文清眼珠一转,敏锐捕捉关键词,“除了今日,难不成他还做了什么蠢事?”
“没有。”谈怀玉否认,隐去相亲那事。
瞧她面沉如水,似极烦闹事的陈浮确。
“完了,更带感了。”柳文清眼中激动不减,“先是针对,然后心软,最后爱上。这完全是现成的话本套路啊!”
谈怀玉搞不清楚柳文清脑子整日装了些什么,叹了口气:“别想了。”
柳文清无奈瘪嘴,隔着两道月洞门远远瞧见谈家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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