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新在大理寺就任少卿,近日事务繁忙,已是一连好几日歇在官署里。
“将信速速送去大理寺给阿姐,就说火急万分,记得让她快些答复。”
侍女怔怔看向反常的二小姐,抬头一看太阳似乎也没打西边出来,也不知这是要闹哪一出,只楞楞点点头接过书信,就往府门而去。
陆知鸢抱手倚在门框边上,没忍住打了个哈欠,困得不行,又回头一掀床帐埋头进了被窝里。
这一觉睡的极沉。
陆知鸢醒来坐在榻上,门外响起侍女的声音:“二小姐,东西送到大理寺了,大小姐她正忙着,只看了一眼便说允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
陆知鸢跳下床,看着一旁昨夜摘下来的鱼纹玉佩,终是叹了口气,又拿回来重新系在了腰上。
这玉佩原是双鱼样式,她自小随身戴着长大,幼时被她不慎从中碎裂成了两半,便干脆打磨成了两枚鱼纹玉佩,后来又将另一枚送给了旁人。
直到几日前爹娘提起婚约之事,她才知这竟是当年对方定亲送来的信物。
自古玉碎不能瓦全,看来冥冥之中早就说明他们就没有缘分,何尝不是这段亲事不成的征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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