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准她上课画王八,不准他凑过去看?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轻哼一声,一言不发地撇过脸去。面壁思过实属无聊,他又干脆一撩衣摆,向前几步在台阶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继续幽怨地盯着他:“……不是思过吗,你怎么坐下了?我要去向夫子检举你让你多罚站一柱香。”反正这人想来与她合不来,两个人只要碰上头了就没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向后靠去,抱手闭眼枕在檐柱上,淡淡道:“放心,周遭无人,夫子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撇了撇嘴,不早说,白白罚站那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也不准向夫子告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轻嗤一声:“没你那么小心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鸢白了他一眼,索性下来两步拍拍台阶上的灰尘,敛了裙摆跟着在少年身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真的很奇怪,”她这会儿也累了,还饿,没力气再和平时一样同他拌嘴。陆知鸢双手抵在膝上,捧着脑袋碎碎道,“讲道理,我也没招你惹你,怎么处处都要与我作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少年答的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还不承认了?”陆知鸢快要气笑了,叉着腰转头扬眉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