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除了他与夫人,还有兄长阿姐一并惯着骄纵坏了,上回才在学堂与人争执动起手来。
可乖巧起来又是极讨人喜欢的,及笄以来隔三岔五就有人上门提亲不说,还有不知好歹的小崽子想要从后院翻墙,实在是叫他头疼不已。
在宫道上与同僚拜别,陆尚书搓了搓手,这才叹气转身进了马车里,一路回了府。
先换了身常服,低头瞧见袖口歪歪扭扭的针脚,想起这件外衣是小女一时兴起缝补过的,是以穿的破破烂烂都还舍不得扔。
罢了罢了,总归是孝顺的好孩子,上回思过后也保证再不在学堂里惹是生非了。
陆尚书又长叹了口气,甩了甩袖子偏头问侍女道:“二小姐在何处?”
那侍女却咬唇低下了头,似是有些欲言又止,双手攥在一处搓了搓衣裳,半晌支支吾吾犹豫不决:“回、回老爷……二小姐她……”
眼睛一闭,侍女紧攥着手干脆咬牙道:“二小姐她又与同窗起了争执,被夫子留下来思过了!”
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,气不打一处来,陆尚书捂着胸口向后仰去——
“逆女!!”
逆女本人正在斋室檐下面壁思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