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我没说吗?”江启臣微愣,随后拿起一杯水准备喝一口,借此避开长辈投向他的所有眼神。
“可能是我家宋温珣今天没来,你在这也没什么意思,都心不在焉了。”宋太太低声笑了笑随后转眸微笑的看向赵晚。“晚晚,你呢?怎么今天也这样安静?”
赵晚弯眼一笑:“我一直听您几位聊天呢,话题很有意思,但我懂得不多插不进去嘴。”
王柔拍了拍赵晚的肩膀:“她呀一天只会在画室里和一堆颜料画布待一起,和我年轻时候一个样子,没有趣得很。就这样都拿不到什么上台面的奖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。”
坐在另外一侧江启臣的妈妈跟着开口:“瞧瞧,有个懂事的孩子夸都能绕着弯夸,上个月不还被国外一个奖项提名,现在就等着公布名次了?不过我也不嫉妒,早晚啊晚晚都得到我家里来。”
这话落下,赵晚明显感觉到身旁的江启臣情绪变化,他垂头掩去眼里的烦躁。
饶是如此也避不开所有眼尖的长辈。没有平日在其他场合的拿腔拿调,所有人表情放松动作随意,话题自然也越来越私人。
有伯父问江启臣:“这半个月的游轮履行玩的如何?高兴吗?现在年轻人啊时间宽裕,就该多去玩乐。”
“嗯,还行。”江启臣点头,但敷衍意味已没有半点掩饰,他再次拿起旁边的水杯大喝几口。
另外一个太太揪着这个话题接茬:“肯定是开心的,我们都听说了,这半个月你们这些小孩在游轮上可热闹了,尤其是启臣,好像还认识了不错的朋友。”
江启臣眉头拧起来,似乎是在心中恼火究竟是谁这么多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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