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启臣侧目,他一眼就看穿了赵晚正在努力装清醒,眼睛睁大着,低着头但又死死盯着前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滑稽又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启臣也的确笑了一声,随之而来的就是两个都装作很忙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晚赶忙转头,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双颊;江启臣也几乎是同时的冷下脸,转头看另外一扇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会才想起来担忧,倘若自己多表现出一点友好,赵晚就借着酒劲误会自己,以为婚约还有余地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江启臣想到了一个自认聪明绝顶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念念在你那画廊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晚扭头盯着江启臣后脑勺,有些疑惑:“画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段时间太忙,没有去见她,她也不给我发消息,我能问的人只有你。”江启臣这句话倒是不假,不过,虽然这段时间他没有和唐念念联系,但却并没有感到特别痛苦,以前,或者说是几个月前,他只要长时间不见她就想的紧,现在却真的没了这份迫切,奇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晚犹犹豫豫:“我也没去过画廊了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随后赵晚反问:“但是她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和你见过一次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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