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赵晚还不打算放过他。
“那我现在坦白告诉你,我今天那样担心她冲进去找她,不是为了想要当个好人,也不是想要让她对我有什么改观,我只是小心眼的不想让你又一次因为她……”
适时的闭嘴让后面的话有无数种可能。
江启臣不会知道哪个才是对的答案。他安静的开车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,只是脑袋里总是时不时的为赵晚的后半句话做延续。
到了赵家,赵晚打开车门下车跑回房间里,佣人看到赵晚浑身的灰土具是面色一惊,随后他们也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心,每个人都再次忙碌起来,为着赵晚上下安排。
“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?画廊里被埋的人难道是您?没有受伤吧?”
“我马上给夫人打电话。”
“要不要现在先叫家庭医生过来?”
“肯定要的呀。”
听着身后七嘴八舌的话,赵晚站停步子,情绪看起来很不好:“我什么事情都没有,现在只需要立刻洗澡。”
江启臣从门口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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