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桑池赞许地说,“很好。”
颜清衹拉过了她的手,触感温热绵软,他忍住了想吻上去的欲望,“那你今晚还走吗?”
薄桑池与他呼吸相触,语气冰冷地反问他,“你说呢?”
颜清衹的心被她反复折磨,先是用热水煮沸它,后又捞出狠狠地剁碎它,现在他却妄想薄桑池能捡起他破碎的心,把它拼凑回去。
但是薄桑池显然不想玩这种拼图游戏,她的手游移过他的眉、眼、鼻子,最后是他的唇,“你知道,我没喝醉。”
颜清衹目光恳求,“可我醉了。”
“醉了也不能发酒疯,要有素质。”
颜清衹认真地回她,“我没素质。”
颜清衹开始转移阵地,伏在她身上的那道身影消失,一点点地退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位置。
颜清衹现在只想取悦她。
他乘着海浪艰难地靠近了她,无数次差点被甩在了岸上,他契而不舍,逐浪而去。海浪呻吟颤抖,主动权又回到了他的手上,欣喜之余,他却有点操之过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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