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虞圆能看到,便会惊讶,这正是她先前“梦中”情形的后续,只是这一切,并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阁台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宗内德高望重的长老正在水镜前笑谈。他们头顶上方雨丝不绝,却被一道灵力屏障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雨声嘀嗒,顺天为势落下,十分有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的谈话声也在雨幕下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要说势头最猛的,也莫过于咱们天衍,门派大比,若再能夺得魁首,也便是彻底翻了天站稳脚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亦是这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这庆云仙门独大,我们天衍宗和合欢门等些中上门派倒显得不入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笑着接过话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今非昔比,庆云仙门内患才平,弄出这样大的动静,哪怕道貌岸然也无法粉饰太平,只有仙阳门这样依附于人的小门小派不敢作声,势头减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服侍几人的弟子懵懂地探出头,询道:“长老,什么内患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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